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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斯民先生与蔡太太

已有 2176 次阅读  2021-09-25 21:58

2021年中秋前,一飞发来蔡斯民先生在《一条》上发的宣传短片,想起了以前记录的,关于他和他太太的两段。第一段是关于蔡太太的。

2017年的植树节,天阴湿着,最适合栽树的季节。虽然咋暖还寒,樱桃花却已经谢了,人们倾巢而出看油菜花,看李花,再过一两个周就要看龙泉漫山桃花了。

中午,也是一飞在微信群里发来一条消息“蔡先生的太太昨天下午过世了”,一下让人惆怅。

蔡太太是蔡斯民先生的夫人,本姓刘,潮州人氏,是潮州著名刘姓大收藏家刘(疑为刘作筹)的侄女。

蔡先生夫妇都是新加坡从事摄影的。因为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来华拍摄《留真》,跟中国绘画界结下不解渊源。在推动中国绘画界向国外宣传的道路上,蔡先生起到了不忽略的作用。他拍摄的李可染,唐云等大家,以及亲手推出过的画家,今天在国画界也好,国内川内油画界也罢,有的是泰斗级别,有的如雷贯耳,像吴冠中,叶浅予,刘海粟等,不一而足。

之前跟蔡太太并无太多交道。她血糖问题,腿脚不灵便但烫着灰白短发的她,总是很和蔼,笑眯眯的,说话慢条斯理,跟蔡先生一样。因此,每次她随蔡先生来川,一般不四处走动,总会约着她的牌友,大都是在牌桌上酣战,只有吃饭时才露露面。

有一年冬,很冷,下雨雪。是2015蔡先生邀请他弟弟以及别的朋友来川,邀约同游都江堰。到都江堰都是中午,我们作东请他们去水利府吃饭。吃完饭,蔡太太直接和蔡先生的弟弟以及朋友留在水利府打麻将,由蔡先生自己去逛离堆。

我在新加坡做展览的时候,她没有打牌,我们也没去画廊的时候,她会坐电梯上顶楼的露天酒吧来,陪我们坐坐,喝喝水,聊一聊。蔡先生带我们到吴冠中、刘海粟去过的巴厘岛的海滩时,她腿脚不便,留在了新加坡。

《一条》上看到蔡先生胡须留长了,雪白,仍然笑眯眯的,想起上次见他,因该是两年前来成都的时候了吧?他有一张黑白照片,一飞给他照的,戴眼镜,留着半拉胡子,侧光,酷酷的,有肖恩.康纳利的风采。老先生也很喜欢这张照片。

想起在巴厘岛,海风习习,夜色如醉的沙滩上,印尼戏剧演员在台上咿咿呀呀,唱着不知名的印度教戏剧片段,一招一式,一板一眼,都沉浸在自己的戏里。蔡先生眼望着海天交会处,笑眯眯指点着那儿那儿,是吴冠中、刘海粟坐过的地方。显然,他也在他的戏里。他的思绪,跨越几十年,在岁月深处,和泛着海潮味道的空气里,与他的已故去的朋友们神聚了吧?

我十分喜欢老爷子这份喜欢交朋结友的豪情!美食与友谊,也是我的大爱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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